顯示具有 療程體驗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療程體驗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090612 謝謝你、我愛你-凱龍療程Ⅲ,父親、前世模式

※有略微前世記述,請慎入

  延宕了一個月,這次的凱龍體驗遲遲沒生出來。像是拼圖尚未完成一樣,思緒一直少了啟動的齒輪。早在上次做完母親模式之後便隱約感覺:還需要一次,而這會是身為被施作者的最後一次;在混亂的線團都被理順之後,便是飛翔的時刻。

   我躺上治療床,正想和先前一樣閉上眼、沉浸在自己的空間時,腦海出現一個反覆而堅持的聲音對我說:張開眼睛。我只好不情不願地撐開愛睏的眼皮。恩雅問我:「怎麼了嗎?」我告訴她聲音的事情,她笑了笑,說:「可能是祂知道結束之後,我沒太多時間跟妳說話,要妳張眼聽我這些話的吧!」

   恩雅說起她在處理時感受到的,我和父親的淵源。--老爸在前世是我的救命恩人,那時的我約莫五六歲,受了很嚴重、從右腹穿透到左後背的傷(這是我身體的直覺,同時還跑出關鍵字:秦代、矛傷)。在那個醫藥不發達的年代,軀幹受傷本來就不易救治,何況是一個孩子。為了救我,那一世的老爸花了許多心思,再 加上那時的我又皮又歡,中間的過程不是「難帶」二字可以一言概之的。

  我忽然想起做療程幾天前,老爸和弟弟發生爭執的場景。那時我人在房裡。聽著他們帶著怒氣的對話,縱使理智上明白:老爸責備弟弟的理由與我無關,腹部卻仍不自覺的緊張,冥冥中,有「不應該惹爸爸生氣」的意念在運作。在恩雅提及前世過往後,我突然明瞭了腹部與父親兩者之間的關連。

  一起帶到現在的,還有父親的「束縛」,或者說:前世害怕失去的恐懼,延續至今;也包括我心中不願忤逆、做自己想做的事的「乖孩子心理」(以前太皮了,這一世要乖一點)。老天其實很妙,人與人之間的Karma不一定都出自傷害,也會出於愛。

   恩雅囑咐我:「對父親說聲謝謝,--為了一直以來他所付出的。不必提到前世,僅僅說聲謝謝就好」我心裡有些彆扭、有些反抗,想:「怎麼可能貿貿然就說謝 謝嘛,何況我現在也還不想說(嘟嘴)。」結果就差了這最後的動作,父親模式就一直沒能安上句點,我就一直停留在寫不出來的狀態(笑)。

   然後,經過一個月的沉澱,爬了七星山、上了Rasha的天使二階。有些情緒由聖山而沉穩、有些因天使而釋放之後,在上凱龍呵護模式的前夕,又有事件引動。不同於前兩次,這次的主因不再是我,是父母之間一直存在的價值觀摩擦。我從兩人的矛盾中抽身,在言語之外看見她們的思緒軌跡、他們的癥結。兩個人的出發點和考量都可以理解,只是長久以來的相處、互動間受的傷障蔽了溝通的可能,讓他們不自覺地武裝。像受傷的刺蝟,誤以為所有人都要攻擊自己。趁著這機會,我和爸爸有了單獨的對話,遲來的「謝謝」也終於說出口。說完以後,能量瞬間開始流動。終於寫得出來了(呼~)。

  有朋友問我:「真有必要做到三次嗎?」以我的狀況:是的。凱龍治療提供我一個撥亂反正的機會,除了自身的清理外,更迅速地在變動中找到平衡。縱觀這幾個月,我與雙親對話的高度一次又一次的改變。從四月孩子般的無助、五月平等地表達,到這次能以較超然地態度旁觀、進而帶領妹妹遠離「拉椿腳」模式。之前一直為自己只報呵護模式,不報凱龍一的原因百思不得其解,也在雙親的衝突中找到答案:從家人開始呵護。

  有趣的巧合是:呵護模式的英文,叫做"Pampering the Pattern"。從孩提時被雙親照拂,到現在以靈性的方式 "Pampering parents"。這一連串的旅程,好像一開始就計畫好了。

遠行的能力-凱龍療法,母親與關係模式

  「妳應該是很會走的呀?可是總像有很多很多無形的東西絆住」
  「媽媽以前也是到處亂跑的,但自從嫁到這家裡,就被種到土裡了。」
  「所以,難怪了……」


  母親,對我而言一直是個矛盾的存在。或許不單是我,每個母女關係中,都有著這樣的糾葛。我無從判斷母親與外婆間的互動是好抑或不好,媽媽和外公的互動多過外婆許多許多。我隱然感覺:或許,她是有些怨懟的,對於外婆。說不上什麼來由,僅出自直覺:在敬愛、有禮的互動下,相對無言的感覺;我與母親,則介於另一種曖昧不明的疏離-親近。我一方面感謝她在金錢上慷慨地支持,從未讓我感到匱乏;又抗拒,縱使我在許多面向的喜好都源自於她的影響,唯獨在生命歷程上,我不願繼續承襲她的方式,走「穩當」的路。這次的凱龍,便延續上次未竟的課題:「母親」及「關係」模式。

  走進香域新的工作室,恩雅問了這一個月的狀況,我毫無章法地拼貼著這段日子。好像有很多想說,但在形諸文字之後,又放得差不多了。只能絮叨著飄過腦海的片段。有部份也是因為恩雅的氣質:看見她,腦袋會瞬間安靜,像是知道,並不需要用過多的言語來剖析自己,僅僅是一個凝視,就可以被了解。於是被誤讀的惶急不見,更多的是沉穩在空氣中飄蕩。

  開始療程,我躺在按摩床上,開闊的客廳有陽光灑落。閉上眼睛,便走進了意識的深淵,有些畫面從黑暗閃出,瞬即又如火花消逝。一個念頭浮現:「不必清楚地記憶這些畫面,過去的都已然過去」我便放下牢記的想法,隨它一一開落。

  恩雅的手畫過身體,纏緊喉頭的蛇、重壓的腹,至緊縮而無法伸展的骨盆腔、腳踝……,一個個鬆開,腳底泉湧,像回到小六,生命可以恣意的午後。我突然發現自己一直卡在父與母的戰爭中,--聆聽雙方對彼此的不滿、試著寬慰像爭取同盟一樣的雙親,但我左右為難。

  我不想被種植在父系或母系的任何盆子裡,能夠自由流動、走開,佇立在我喜歡、伸展的任何領域。靈魂一直呼喊:「讓我自由,長輩的歸長輩,我只是我。」仍不自覺地讓屬於上一代的事情盤根錯節地長在下腹,孕育創造力的部份被佔據,骨盆成了陳年往事的花盆:烙上某某家族的所有物。直到天使劍劈開這些蔓藤之後,手開始鬆開、能夠安握。

  不自覺地擺成一手向上一手向下,接受、給予,不只是緊握。無論財富、愛,或是母親的給予都需要流通的道路。我知道自己是富饒的,愛經由我而傳遞。

  Golden突然騷動了起來,同時我恍惚地看見母親Kali從右上方的覷隙出現,彷彿那邊有個夾層。藍色的肌膚一如畫像,舌微吐而獠牙突出嘴角。她有著不同的面容與表情,每一張臉都威嚴而慈愛地看著我。我驟然透由她的眼「看見」自己一直逃避的看見,--看見時間穿透的味道、看見自己的心,和萬物底下的真實。

  她對我說:「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到光明,即使沒有路走也能落足篤定,因為妳有我陪伴。而你踏出的,便成路。」心便定了。愛不會因為不遵照他們的要求前行而消減,也不會因為背離父母的道路而收回;我始終擁有召喚和創造的能力,這是上天賦與的禮物。莫名的篤定替換了這些日子的不安。我知道我擁有一雙強健的腳,有了遠行的能力。


6/3補註:
  像是每個階段,都有一個和家人溝通的機會,一步步疏通的樣子。我又和爸媽進行了一次溝通。和之前無法清楚表達自己所想不同,這次的我反而可以和爸媽以相同的高度溝通。而我也很坦然地告訴他們埋在心裡很久很久的願望:建立一個給疲憊旅人休息、重新整合的莊園。

  在對話的過程中,我發現某種不同的機轉替代了過去「習得的無助」。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他們我的改變,及我意圖從事的工作;在媽媽發言的時候,也能直覺地以心來感受言語中蘊涵的愛。倒是爸爸的話還不時圍繞在前一個月的主題:為什麼不支持你當芳療師。在這個議題上,我可以同理他們的態度,在現階段也尊重他們的想法。我仍然有很多途徑可以到達這個目標,或許不是形式上的芳療師,而是更形而上的能量治療。(只是在與爸爸對話的時候,更加肯定要找安雅做父親模式的決心XD)

  有些時候我的行進路線在別人眼中看似雜亂無章,但這畢竟是他人的想法。我知道我朝著什麼方向前進,無論是芳療、食物,乃至光、神秘學,甚至是我之前要考的創作所,這些都是藉由領略美來整合自己的方式,只是以不同的形式滋養。生命對我來說,一直不是單線進行的故事,我愛的東西一直是那麼多,是個貪心的人(掩面)。

  談話的結果,依舊是沒有結論。他們的觀點和我的仍有些出入,對待的心情卻有了不同。那是一種具有主體性的開放:我知道我有足夠的信念走下去;同時,我也能聽到不同聲音底下的關懷。包容,這也是母親模式的特質吧?!

生命的療癒-凱龍治療,恩雅(Anja)

我們設定來走這麼一回,體驗母女、父女之間的相處、
對彼此生命的影響與拉鋸,
因無心的言語而受傷、
渴求他們所不能給予的情感而痛苦。

願望通常極微,或許僅是一個擁抱、一個輕柔的撫摸
或一句理解:「辛苦妳了」,
孩子是慕孺的、需要情感而非金錢的滋養。
無法擁有,所以心總是空了一塊,只剩機械性的半邊在運行。

以往,我常不自覺地注視失落的區塊。
努力地補滿它、以堅強加固,
仍不免像水土流失嚴重的山陵,
補上的,追不上流失的速度。

做完凱龍後,頭腦慢了下來。
昨晚想利用洗淨的心靈完成延宕以久的詩--有關卡莉,
卻莫名地寫到了母女之間的關係
最後詩仍不成,卻在思緒的覷隙間明白
我求不得的,並非懲罰;是一個同理的歷程。
因為顛簸而受傷、然後癒合的疤痕,
最終都會化做理解,然後微笑。
-4/18

  做完凱龍療程隔二天,我在blog敲出上述的話語,然後再也擠不出半個字。其實心裡不是不想更詳盡地描述整個過程,但腦袋早在恩雅(Anja)在空中編織、修補的同時,安靜了下來,沉入意識之海中。

  我只記得在一開始的時候,感覺我的能量場被劃開、輕輕揭開Astral Body,如同掀起紗幕的感覺。中途因為能量左右卡住得太厲害,恩雅幫我滴了轉化精素。然後,我就陷入夢境中,一邊感知到外在能量的揮舞,一面在潛意識中漂浮。卡住的表達、因為敏感、內縮而遍體鱗傷的左半身,在療程結束後脹痛了起來,像灌滿了水,我覺得自己成了半邊泡得發白的浮屍,不同的是,浮屍不會感到指尖如針刺。「是能量在流動了」,她如是說。

  腦袋逐漸拾回對身體的掌控權,我側身坐起。恩雅要我呼請一個顏色,並幫我釘上頂部鑽石,我想到的是綠色,樹的顏色。那瞬間,感覺頭部微微眩暈,能量由頭貫穿身體,並流至地上。結束後,我們分享過程中的感覺,說了什麼我幾乎忘了。只記得淚水因為一句「辛苦妳了」而潰堤,縱使我已經對自己說了很多次,仍忍不住對那一份溫柔的理解而觸動。那一句無法由父母身上收到的缺憾,像是要藉由淚水把很多很多的傷心沖出一般,恩雅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。而高登也很善體人意地在我的腳邊趴下,用前掌蓋住我的腳,像在給予我力量。

  做完到現在將近一個月,生命歷程中出現了很多預期之外的轉折,像是強迫我面對自己真心嚮往的領域,而不許逃遁。我常常會為了維持表面的和平,而嚥下自己的想法、思緒,順從家人的意思,--那些和我想要的東西截然不同的期望。在其中其實被拉扯得很痛,但我總是不輕易說出,非要到臨界點爆發為止。這點主任看得很清楚,早在一年以前她就曾經和我提過:藉距離來稀釋母女間的糾結,只是我依舊想用「和平手段」暗渡陳倉。

  Well,上天很顯然要我以另一種直接明瞭的方式說明。所以我和父母進行了一場對談,以淚水來灌溉。我實在很懷疑自己是不是絳珠仙草,要以眼淚來還(笑)。這一個月過去,在凱龍、光和精油的交互作用下,不能說是高潮迭起,至少也發生及釋放了不少事。痛歸痛、我還是會顧慮他們的觀感,一方面對自己該走的路感到遲疑。不過淤塞清開了,流動會漸漸地順暢,接下來,就是屬於我的部份了。

  至於母女之間更底層的事,我想:會在星期四再度與恩雅見面的時候,更加明晰的。  

後記:當天回來的晚上,和朋友M聊天,平常高速運轉的頭腦頓時變成三倍緩慢。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多禮拜,直到我不得不碰電腦寫文章為止。

PS:關於恩雅,及凱龍療程的更多細節與故事,可以上PTT芳療版,或香域homespa查詢。

種子的旅程-創造力療程體驗

  27日中午,我倚著車窗,晃晃悠悠地從淡水前往香覺戲體。午後的陽光甚好,適合在藍天下溶解;天上的雲,如同展翅大鷹。嗯,看來今日也適於飛翔。出了捷運站,朝著香覺戲體的方向緩步而行。有些緊張,今天的療程不只是個療程呀!幸好沿途有植物們的鼓勵,遠遠地,望見雞蛋花迎風而立,目的地到了。

  進了門,不假思索地挑了近窗的沙發坐下,在等待的同時,仍不忘沿著灑落的天光望上地面。在喝完一杯純露、再度填完問卷後不久,Uki出來與我打招呼。我們討論了一下表上的身體狀況,她好奇地問:「為什麼選擇創造力療程,而不是其他療程呢?」我誠實的說:「因為希望能明晰地寫出履歷和療程體驗,然後盡速寄出呀!(笑)畢竟我的文字產出甚遲,需要不少的推敲琢磨。」「再者,之前在Susan那體驗過氣卦和身心深層平衡(長途旅行),而我肯園的初體驗就是『初體驗』療程,想感受不同的手法囉!」

  初步的討論告一段落,開始”抽牌時間”。我抽到了編織和極光這兩系列,「很有趣的組合」Uki如是說。她形容極光有追求「完美」的傾向,正向的表現是精益求精,若負面的能量展現則容易落入偏執。我承認這一點,不只展現在書寫上,在生活的其他面向上都多少出現這種特質,自設框架極多。或許也因如此,時常有某種不知名力量將我的計畫打亂,迫使我不能只待在舒適圈;不同於對應神經系統的極光,編織則對應呼吸系統,Uki的詮釋是對於接觸新的環境、新世界的敏感,我倒覺得編織反映的是我對於外在環境所反應的緊張與敏感,和世界的互動有如受驚的獸,太多不符實際的期待,有如一隻大肚魚,我這樣與她分享。

  而嗅聞之後,我選了編織花園、薰泡,及極光魔杖。選擇編織花園的主因,是中國肉桂:填答問題二時,我寫出的食物多是紅色外皮的,當中正有一項肉桂。同一種植物短時間內出現兩次必有原因,很直覺地認知現階段的我,需要紅色、從底層湧升的能量來支持生命的前進,「行動」而非「思考」。對生命保持熱情,同時根著大地。

  淋浴完畢,走上樓。看到院子裡四隻晒太陽的貓兒們,為他們的慵懶感到愉悅、笑容掛上嘴角。這次療程的房間是月之間,我不由得聯想:月,母親。哎,總是不忘尋找徵兆、爾後詮釋呀。

  我俯在按摩床上,Uki的手像蛇,沿著背脊纏繞而上,赫密斯的蛇杖。我感知到兩條火蛇,由底層而起,一點一點地喚醒沉睡的能量。而後側身,左肩僵硬得無法接受任何觸碰,只覺得手指如針,戳在肉質的石板上;但翻至右側時,Uki的手指在背上綻放,像一朵朵的向日葵。編織裡淡淡的中國肉桂化為陽炎,手指一撇一捺,背上劃開一片蔚藍的天空,我想起梵谷和南法的景象。又復俯臥,紅色依著手指的點、按,印染整個背部,猶如在引誘蛇的出洞。

  換至正面,抬腳。右腿沉重遲滯,抖不開。「分腿沒分完成,可惡!」我想起人魚公主的童話,接著感知腳底乾荒而冰冷,如凍土。但頭腦仍忙於蒐集每一個反饋、然後分析,忘記聆聽四肢的情緒。1.6公尺的距離,遙若天涯。撫順、握持,她的手輕巧地拂過每一吋土壤,雖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但總算抖落了些許塵埃。左腿反而綿軟而輕巧,可曲折。同一個軀體上的四肢,呈x型地分成兩派:左腿右手的鬆對應著右腿左手的僵硬。

  手伸到身下,靜靜地托住頸椎及腰椎,凝住。停不下來的腦袋繼續將動作肢解:這感覺有些類似頭薦骨呢!而剛才腿部的感覺該不會和唐娜.伊頓在《能量醫療》一書中說的抖開凱爾特網有關係呢?像個不停運轉的硬碟,頭腦仍捨不得放棄每一絲微細的資訊,直到療程結束。

  Uki實在是一個很溫柔的人,事後彼此討論時,她說,她在做的也注意到我左手-右腳、右手-左腳的「奇特景象」,想要著重在腳,我身體的中心又竄到別處……。在言談中,我感覺到她意圖導引身體每一個板塊復歸正軌的心念,只是她們(或說,“我們”)總像泥鰍般地滑溜、不安份。那時,我隱然有種感覺:要從腹部開始處理。

  隔天早上靜坐, Gina上課講的「種子性格」倏地浮現,我找到了答案:處理腹部,是為了引出生命的勇氣,紮根。生命至今,我像顆種子,恣意揮霍得自於父母的養分,子葉逐漸萎謝,自己卻一直不敢長出真正的根系。美其名為「父母的庇蔭」,但心裡明白,如此下去僅有枯乾一途。有些該說、該做的還是要放手一博,行動後才能見真章。

  很有趣。原意僅是功利地想耙梳淤塞已久的思緒,順利地寫出東西。無意間竟讓我更進一步地窺見自己深層的心理,──雖然隱約有所感覺,卻從未這麼明晰地看見。翻閱上課筆記,種子精油的能量展現正是創造:由自己的殼中走出,順利發芽、在這世界上找到自己的定位。看來這次的創造力療程給予我的,遠超過預期呢!



此為當初投肯園履歷時的療程體驗,未能錄取,但箇中已經給了我很多很多,多過我的預期的支持。故放上,做為紀念。

隱題詩四首

220416  之一  吵架 合好 再吵架 我們帶著傷前進 找不到地方休息 愛變成尛 不停被打斷 鬥魚在關係裡來回游動 用骨肉獻祭 卻沒有神回應 盡頭 ? 愛你 我捨不得放棄 把你放心上 戴著愛 找到珍珠 ( 躲在擔心裡 ) ...